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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低低地对我说道,像是在安慰我,又像是想让我相信什么。不管是什么,听了你这话,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心里热乎乎的,就像是午后的阳光洒在湛卢池上一样温煦而恬静。
可不一会儿,我又不无伤感地发出了一声叹息:“遇到了又能怎样?你不是说了嘛,终身大事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又不是我自己所能决定的。”
我托着腮帮子若有所思,脑袋沉沉地倚靠在掌心上,眼睛蔫蔫地望着背阴处的枯草。
其实那时的我,对婚姻对人生,还没有什么深刻的体会和感悟,所以那一声叹息听起来多少有些矫情。你当时应该也是这么觉得的吧?
“傻丫头,你不喜欢可以不嫁嘛,我不喜欢也可以不娶嘛。你爹和我爹都是明理通达之人,又怎会强迫我们?”
听起来,好像确实如此。不知道为什么,你说的话,对我总有一种天然的信服力。虽然我并不喜欢听你们喊我“傻丫头”,但听到你最后说的那两个字——“我们”,我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真的可以吗?”我半信半疑,而你却肯定地告诉我:“你爹那么疼你,一定可以的。”
当时的我天真地相信了这句话。
半年后,你我再次在寒香亭相遇。
那天,祁门欢天喜地花团锦簇,连你也是披红挂彩,格外得耀眼夺目。而我,已然成了寒香亭外的那一株红梅,在错误的季节里,它终究是开不了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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