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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祁穆飞眉间现出一丝困惑。
忽然,他明白了墨尘的问题,但他没有立即回答墨尘,而是想了好一会儿。
在墨尘提这个问题之前,祁穆飞确实未曾思考过这个问题——杏娘的父亲张伯奋到底有没有通敌叛国?好像从得知杏娘入住百越春的“红杏飘香居”开始,他就主观地给出了一个结论。
如今回想起来,似乎从头至尾都没有什么客观的依据。
所以他又认真地思考了一番。
“她在玉川阁跟我说她爹是冤枉的时候,我确实没有怀疑;现在被你这么一问,我倒是有些怀疑自己了。不过真相到底如何,我信还是不信,都已经不重要了。墨五爷你花十三年时间酿这一壶酒,应该不只是为了真相而已吧?”
“如果真的只是为了这么一个真相,十三年,太久了。”祁穆飞道,“而且,也太简单了。”
面对着彼此的眼睛,两人会心地笑了起来。这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笑,这是一种属于两个男人的信任。
“祁七爷,就为你这句话,这一百斤昆仑觞,我给你留一壶,你一定得和我一起,把它干了。”墨尘的话不容拒绝,所以祁穆飞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能与五爷同甘共苦,是鄙人的荣幸。”
“我现在就担心邓林这小子能不能把这酒给我找来,万一找不来,你可别怪我不请你喝酒啊。”
“邓林——”祁穆飞顿了一下,“不是你的棋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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