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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却用他父亲的权威与生命相威胁,强行剥夺了他儿子走马黄金台的梦想,甚至连想都不被允许。
而痴迷于东堂桂梦的柳云辞根本无法理解父亲对他理想的残暴干预,更无法原谅父亲对他人生的野蛮桎梏。
不过,这个父亲根本不在乎儿子对他的怨恨,更不在乎世俗对他的非议。
哀莫大于心死,这个在世俗世界中受了重伤的人如今学着陶渊明过起了“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隐世生活,不管现在的他是心为形役,还是形为心役,起码他得到了形式意义上的“复得返自然”。
从前他在樊笼中得到的荣宠、受过的屈辱、结下的情、种下的孽,都已堙没在日复一日的狗吠鸡鸣之中,或作陌上尘,或作墟里烟,萧萧燮燮,随风而逝。
可就在几天前,雪庐里发生了一件小事,让他平静的生活陡然起了波澜。
那天,他把平日里特意嘱咐沈无烟不可去除的那张蛛网被他的鱼竿钩破了,他顿时嚎啕大哭了起来。沈无烟不明其故,只看他哭得悲切,就问他为何而哭?他捶胸顿足的泣涕交零,连话也说不清楚。
直到后来沈无烟才弄明白,他的眼泪是因为那张破网。
沈无烟不解,一张网破了就破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怕柳彦卿过于伤心,作为儿媳的她就努力地用好言好语去安慰这个老人家。
可没想到,换来的却是柳彦卿满目的惊讶、满目的失望和满目的愤怒,三种情绪先后而至,最后相互交叠,在柳彦卿的脸上形成了一个意似于“看山不是山”的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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