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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尘目瞪口呆地盯着这个答案,好久,他才从惊愕无语的表情中缓过神来:“我又上了你的当,对吗?”表情随之转入恚怒。
“是!”祁穆飞答得直接也很简洁。
“祁穆飞,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直截了当说话,很伤人自尊的!”
“是吗?”祁穆飞的表情像是在反思,又像是在沉思,好像还颇为费解。墨尘无可奈何地面对着这位时而精明得近乎神通时而又耿直得近乎迂腐的兄弟,他真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如果这个秘密将来伤害到我们最好的兄弟,我决不饶你。”
这句话是祁穆飞方才说过的,他在说这话的时候还隐隐地刺痛过墨尘那颗柔弱的心,不过,那时墨尘觉得他是无意“刺伤”自己的,所以并没有与之计较,也没有多想,只是隐约感觉到祁穆飞似乎知道些隐情。直到此刻他再次提及“三叔当年的事”,墨尘的这种感觉就更加确信了几分。
可他没有想到,祁穆飞的这句话不仅是他有意的,还是别有深意的。
可恶,又诈我!
尽管墨尘并不确定祁穆飞对“三叔当年的事”知道多少,但是他可以确定的是,祁穆飞所猜到的部分已经足以还原出十三年前发生在柳墨两家之间的一些故事——一些与“梅心冻”密切相关的故事。
九叔的回忆——是被酒水泡过的,所以他的回忆是模糊的、粗疏的,还是被稀释过的。在那条时间轴上所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他只能零散地概括地列举一二,而无法详实地有序地尽述全部。比如,他可以记得他的三哥是何时鱼跃龙门,又于何时挂冠而去,而至于中间的枝节,他则一概不知,却也未曾觉得中间缺少了点什么,就好像那个高高在上的地方本来就不是他们这些人的久留之地。走,是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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