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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不是你不让我去找你的吗?”
“纵我不许,子宁不嗣音?”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怕我写了信你不回,倒显得你失礼了。所以……”祁穆飞略顿了一下道,“况且不是有柳云辞作你的耳报神么?”
墨尘撇了撇嘴,带着不予承认的表情别过脸去,背光处,一个酒窝若隐若现。
“他是我的耳报神,不也是你的么?”墨尘悻悻然道。
“是该好好谢谢他啊。”祁穆飞道,“十三年前,五叔因为银钗遗失而怪罪于老郎,而后他老人家以杜绝内患为名布设‘穷途迷阵’,命所有人进出墨家都必须经此迷阵。”
“自那之后,像我和柳云辞这些从前可以随意出入墨家大门的人都必须同外人一般如履薄冰小心翼翼的了。”祁穆飞对墨家这里外一视同仁的入门礼多有怨言——因为自穷途迷阵布设之后,他便成了师潇羽和柳云辞手中的敲门砖,每次二人登墨门,必会将他拖来,不管他是否有空,也不管他是否愿意。
不过,他今天的这通怨言不为他自己,而是为了另一个人。
“柳云辞和三叔一样,是最不喜欢在机关暗道上费心思的,可这两年为着里头的你和外头的我,他可是没少花心思啊。”祁穆飞道。
“不过之前我以为他只是劳力,那天我听杏娘说她的登门奇遇之后,我才知道这两年他三爷不仅劳力,还劳心!日居月诸两位长使竟在迷阵中加了幻术,这可不是一般人能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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