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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穆飞抬眼看了墨尘一眼,正面回答道:“仙翁那时所说的和他当年所做的,没有任何关联。”
“他当年为何那样做,在师潇羽出阁前一天,他不是都已经当着我们几个人的面解释过了吗?而且事发前一天他的最后一封鹡鸰羽上也写得很清楚,因为他觉得师二叔更适合做师乐家的掌门。”祁穆飞道。
直面着墨尘那双敏锐而执着的眼睛,仿佛看一切事物都洞若观火,祁穆飞的眼神很镇定也很冷静,没有丝毫闪避,也没有丝毫慌乱。
不过他心里清楚,自己遇事不乱处变不惊的本事还未修炼到家,若是刻下墨尘看自己的眼神跟他看别人一样毫不留情,或许那个深藏在自己心底的秘密就已经“露馅”了。
“至于我为何会答应这门亲事,因为——”祁穆飞不着痕迹地缓缓地转过目光,“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要真的拒绝。”
“这两年,你借柳云辞的口已经不止一次地问过我这个问题,今天你总信了吧?”祁穆飞毫不讳言地道出了自己当年的“私心”,也毫不婉转了戳破了墨尘此时此刻的某种“心思”。
墨尘脸上僵硬地抽动了两下:“柳云辞那张嘴,你又不是不知道,从来就没有一句实话。”
同样的一句话,柳云辞说了不下数次,墨尘始终不肯相信,而祁穆飞只说了一次,他就信了。可见,柳云辞的嘴里不尽是哄人的谎言,墨尘的耳朵也未必分辨不出其中的真伪。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话不足以让人信服,墨尘又补道:“我只是觉得你怎么也是太乙仙翁的女婿,仙翁之死,承宫之死,你不可以就这样不了了之。”言语间透着郁积多年的不满。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祁穆飞问道,“杀了师二叔?杀了师承徵?你我都知道,仙翁之死,是死于心死;承宫之死,是死于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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