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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尘霍地坐起,惊声大叱道,“你是不是被人欺负惯了!不受点委屈,你祁七爷心里特难受啊?”
“你怎么和殷陈一样,说话都这么刻薄。”祁穆飞不无委屈地回辩道,“我这位老丈人虽然有些方面是精明了一点,可这些年他供给千金堂的草药品质都是一流的,而且从不缺斤短两……”
“唉!”墨尘一声厉喝,极为粗鲁地打断了他的话头。
“你是不是觉得你还占了那老东西的便宜?你是不是觉得他对你这女婿还挺好的?”
“我告诉你,殷陈那句话一点儿都没错,就是他自己的贪心害死了他的女儿,就是他的自私自利逼死了他自己的女儿。”
墨尘切齿痛斥,一声高过一声,一声壮过一声,好像要借此淹没一切与之意见相左的逆耳之言,淹没一切空洞喧嚣的瓦釜雷鸣之声。
看他的面容,须眉如戟,面如獬豸,双目凌厉地逼视着那个罪不容诛的“凶手”,那个象征着公平正义的抵角高高竖起,宣示着他不容置疑的权威,任何罪恶邪祟都将在他奋起一跃的那一刻原形毕露。可就在他为对方义无反顾地腾跃而起时,他却从对方澄澈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狰狞的一面。
他的脸上顿然蒙上了一层沉郁的灰色,眼睛里的神气也随之失色。
“是,她的死,你难辞其咎,可是你也不能把责任全都归咎到你一个人身上。至少——你也应该拉我这个帮凶和你一起承担啊。”墨尘道。
高高在上的神兽徐徐地低下了他的头颅,将抵角插入了自己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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