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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出门前,吴希夷特意将那髯须给剪了,剪得是片甲不留寸草不生。为此,邓林笑道,这一剪可真是鬼斧神工,竟一下子剪没了二十岁。
吴希夷知道那小子是在取笑自己,可也不着恼,心里还美滋滋地笑开了花,只是面上还有些难为情,因为他的那双大手还没适应,时不时地还会去摸摸这有些发凉的下巴。
“我——我,我就是来看看羽儿,昨晚那一摔,也不知道有没有摔到哪儿?”吴希夷支支吾吾地说道。
“没事,昨晚三爷出手及时,羽儿无碍。”杏娘道,“刚碧筠公子来取行囊,说她已经醒了。不过,她今天要去祭奠她父兄,这会子你怕是见不着她了。”
“哦——”吴希夷带着才想起来的神情点了一下头,眼睛里浑浊的眼白依旧模糊。
“这次是竹茹随行?”吴希夷眉头微蹙,喃喃自语道。
“嗯,有何不妥吗?”杏娘听出了他语气中的讶异。
吴希夷不自觉地摸了摸下巴,闪烁其词道:“呃,没有没有!”
忽见书案上有一个信函,常式封缄之外,又加折角重封,封皮两端各有一个丹砂篆印题,一为“云间千里雁”,一为“足下一行书”,重封之上乃书“平安家书”,显然是是一封尚未寄出的家书。
“你去九嶷的事儿,你还没和崔氏夫妇说吧?”
“我这正准备告诉他们呢。免得他们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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