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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琼芝迟疑地停了片晌,望了一眼丈夫,似乎是在观察丈夫的反应。而崔洵深沉而厚重的眼睑一如往常那般谨慎地掩饰着他眼眸里的光彩,不让人窥看出一丝一毫的波澜。
“要不你给柳三丈去封信,拜托他……”何琼芝忐忑不安地开口道。
“不可!”
崔洵断然否定了这个提议,微翕的眼睛霍地闪过一道寒光,怫然作色的脸颊上紧张而戒惧地颤动了一下。
“那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也许——他早就不放在心上了。”何琼芝小心地留意着崔洵的表情。这种“小心”就像是“解红居”之于“梅子轩”。“柳三丈”是崔洵的禁忌。何琼芝知自己犯了忌讳,是而有些踌躇。
“夫人言下之意,是说我心胸狭隘,人家都不计较了,可我却还对当年之事耿耿于怀。”崔洵背负着双手,立于脚踏之前。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从他那嶙峋的身躯里横溢而出。
“说到底,你根本不是介意邓林的出身,也不是担忧杏娘的安危,更不是害怕日后无颜面对故人。你只是介意邓林的名字,对吗?”何琼芝望着丈夫的脊背,她感觉他的身体在隐隐颤抖,但她双手攥着被子的时候才发现是自己的身体在颤抖。
崔洵没有回头,而是用一种陌生而冷漠的声音说道:“夫人,你这是谤讪亲夫!”
“那我问你,那锦盒底下的字,是不是王希孟王二哥的笔迹?你若不承认,那就把王二哥的书信拿出来,咱们比对比对。”何琼芝极力保持着克制,不致在自己的声音里流露出内心的紧张与害怕。
“就算那就是王希孟的字,又怎样?”崔洵紧咬着牙根,峻肃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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