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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聊?怂恿人家去闯墨家大门,这也是闲聊?”杏娘目光如电,炯炯地盯着小缃。小缃心下大骇,一时也未暇想到杏娘这是在诈她,惶惶然道:“娘子,知道了?”
“还不赶紧如实交代?!”杏娘逼问道。小缃瞒不过,只好和盘托出。
听小缃说完,杏娘良久无话,心口难过地就好像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了一样。
“邓公子又怎会平白无故想到这个馊主意,自是你擅作主张出此下策。”杏娘怒不可遏地将茶碗往桌上掼去,猛地起身呵斥道:“这墨家高门深不可测,你怎么可以让邓公子只身犯险?你说不是怂恿的,但你明知邓公子要去,却不加阻拦,还知情不报,这与推人去死又有何分别?”
“你竟也耐得住,这么长时间了,只字不提,你心里可真过意的去?”杏娘的眼睛里,满布失望与忧急。
“娘子,邓公子这趟去,这左不过是被赶出来,怎会是送他去死这么严重呢?”小缃危立在侧,心里七上八下,尽管她也对邓林此去感到忧心,但她并不觉得邓林此去有多危险。
“那要是生不如死呢?”
杏娘的语气异常的冰冷,小缃望着她峻厉的眼眸,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邓公子是他们邓家几代单传的独子,他若有什么闪失,你于心何忍,于心何安?”杏娘将自己的目光从小缃身上转移到窗外。
“他是个胸有丘壑之人,或许现在有些许不济,可你焉知他有朝一日不能迁莺出谷飞上枝头,你看你这一路上对他阴阳怪气冷嘲热讽,事事都要占他三分便宜才满足。好在邓公子宽容大量,没有和你计较,我也就没有苛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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