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既然不是他杀的,你们求他饶命做什么?还不赶紧去找那真凶为你们家衙内报仇?难道你们就准备这样给他曹家交待?”杏娘又问道。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俄而,有人领会了杏娘的意思: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曹家死了儿子,自然是要找人来偿命的,尽管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曹衙内是被他自己的坐骑给踩死的,但他们这些人的证词根本不足以平息曹家丧子之痛,而且那匹畜生的贱命也不足以抵偿曹衙内的一条命,搞不好还有可能会让他们一起跟着陪葬。
几个人想了又想,把杀人的罪名推到老汉和杏娘的头上?不,不行!这老汉不好惹!看这拔山扛鼎的武功、看这一掷千金的豪气,定也是有来头的,怕是惹不起。而且若是被曹家大官人知道他们又仗势欺人,必然会迁怒于他们。
想了许久,他们当中几个头脑精明的忽然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主意,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没想到,竟不谋而合——由皂衣男子来为曹衙内的死负责。
“抓住他!快!抓住他!此人不满衙内惩处,竟伺机以暗箭射杀衙内!真是胆大包天!快,抓住他……”所有人仇恨的目光一齐向那畏缩在角落里的皂衣男子投去,目光尖锐而刻毒,吓得他赶紧抱头鼠窜,可惜,他已经走投无路。
最后,在密如雨点的拳打脚踢之中,皂衣男子屈打成招,成为了曹衙内命案的替死鬼。
他和曹衙内的魂魄就这样被永久地封印在了这条狭长的深巷之中。两边受潮而发霉的墙壁上依稀可见二人生前存在过的痕迹,红色的、狼藉的、不规则的。
那些路经此处的人们甚至还能分辨出,那喷射状的是惊恐的,那飞溅状的是冤屈的,不过,不管是哪种形态的痕迹,在来年的雨水到来前,它们都将被新的霉斑和苔藓给掩盖。
江南水乡就是这般水汽充沛,能将空气中某些腐朽的污浊的东西沉淀在墙脚里,然后得益于这种阴暗潮湿的环境的滋养,这些沉淀物最终会顺着墙面向上蔓延扩张,甚至连主宰天地光明的太阳也无法遏制它们野蛮的长势。
严惩“凶徒”之后,所有人都恨不能尽快离去,他们栗栗地注视着老汉的表情,殷切地期盼着老汉一道指令明确的命令。老汉似乎也无意挽留他们。不过,在他们离去之前,杏娘还有几个问题要问。
“你们果真没见过那个女孩?”
“哪个女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