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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的两个护卫,一人执辔扬鞭,一人耳听八方眼观四路,那人听闻异响,立时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山间小道上有四个樵夫打扮的汉子,不知怎的翻滚在地,好似前面一人踬仆,后面三人继踵蹶倒,然后四个人就这样不甚雅观地堆叠到了一处,身上背负的木柴也随之散落,方才杏娘等于车中听到的动静便是那木柴落地的声音。
四位樵夫互相推搡着从地上强自站起,被压在最底下的那位口中“哎哟哎哟”发出地痛苦而嘶哑的惨叫声,一边呻吟一边还大骂着其他三人不长眼睛,而压在底下的第二个人则用同样怨怒的声音呵斥着上面两个人,第三个人则用同样凄苦的声音抱怨着最上面的那个人,最后那个人则无辜地叫着屈,将满腹的委屈诉之于气短的喉管之中。
四个人微伛着身子,互相推诿互相指责,吵得不可开交,都拒不承认自己是过错一方。好像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杏娘的车马经过,只是一味沉浸在他们四个人的事故责任鉴定当中。
小缃撩起车帘一角,冷眼一觑道:“这几个樵夫如此争吵不休怕是要动手,娘子,我们还是尽早离开这是非之地的好。”她悄悄地向杏娘递过一个眼色。
杏娘微微颔首表示了同意,一种令人心安的冷静与淡定从她那双明眸之中折射出来。
马车远得老远,四位樵夫充满戾气的的叫骂声还是不绝于耳。震天动地的叫骂声里还混杂着粗鄙露骨的污言秽语,在寂静的山林间久久回荡着。杏娘越听越不中听,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骤闻异响的邓林初是一凛,听闻车外传话乃是四位樵夫时,他心头又蓦地一紧。他不敢去看那四个樵夫,也不敢去辨听这四个樵夫的声音,人数上的巧合让他不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恐惧生动而形象地刻画在这个人年轻人的脸上。
他本就心下栗栗,被这四人一惊,更是惶惶然不知该如何是好。目眐心骇的他都忘了挑起帘子查验一下此四人与彼四人是否是同一拨人。僵硬的表情之下一颗急速跳动的心迅速窜到了嗓子眼。
那一刻,他分明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莫不是那些歹人又来追我了?
哎呀,这可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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