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虬髯大汉语音清朗,爽快地接受了对方的速战请求。不过,动手前,他还是没忘喝一口酒。
他高举酒榼,一股醇香的酒味扑面而来,囊中之酒激泄而下,他一饮而尽,涓滴无存。虬髯之间也是酒香淋漓,他却毫不在意,脚步踉跄,摇摇欲坠的,似要跌倒。杏娘见状,心下又急又气!
生死关头,竟还顾着饮酒?
“小娘子,你是要趁现在逃跑,还是一起上?”趁着虬髯大汉喝酒的间隙,塞上孤狼故意向杏娘抛过一个挑逗的眼神,“这位老前辈喝了那么多酒,一会儿他要是醉倒了,你可就没得机会再逃跑了。”
“我不走,你不必用激将法来激我。”杏娘壮声回应道,“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很好,”塞上孤狼阴狞一笑,“既然是决一死战,那咱们谁也别手下留情,免得自作多情倒给别人留了遗憾!”他这句话分明是说给虬髯大汉听的,虬髯大汉出手果决而沉猛,但对塞上孤狼,他一直保留着身为长者的宽容与仁慈,未有使出杀招。
说罢,杏娘的长鞭以先声夺人之势于空中华丽地作了一个环扫,一声凌厉的鞭响刺穿了这一方苍穹。
塞上孤狼和虬髯大汉应声起跃,一个纵剑飞舞,一个游壶四转,两人身形游转,不可不谓精妙。为了表示对对手的尊重,虬髯大汉这回凝神过招,没有过多的忍让与放纵。
霎时间,狂风呼啸、飞沙走石,连带着地上四具齐安等人的尸体也被卷起,猛地坠入鸳鸯湖中,荡起万丈波澜,连带着湖中的金鲫也腾跃而出,随浪纵起,湖水四溅,夹杂着血腥之气,如红色雨点般怒泻而下。斜晖之下,晶光闪闪,竟也分不清是尸身之血还是金鲫之血。
杏娘虽是从旁协助,但几无插手之隙。
只见二人时纵跃飞天,时低伏横扫,时掌心相抵,时腿脚相交,东一窜西一晃,前一扑后一仰,左一抄右一抓,变幻莫测,妙招纷呈。一旁的邓林看得眼花缭乱,瞠目结舌。伫立一旁的另一名杀手见势不妙,趁着邓林和杏娘不注意,悄然退了开去,似乎是准备再搬救兵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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