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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临走前封住了你的奇经八脉,就算是我也没法子帮你解开,这绳子早就是多此一举。”胡阎放下了手中的另一把刀,转过身来直勾勾地望着他,“更何况,我在看着你,你跑不了。”
刀奴冷笑,“我以为,我们已经算是朋友。”
“就因为你帮我解决了一个磨刀上的小麻烦?”
刀奴不说话了,在他看来,他们方才所说的,已绝非这样简单。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一定很不好,常听人一句话,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我想你现在一定很需要一坛酒。”胡阎说着,已经提了一坛烧刀子递到了他跟前,烧刀子是他唯一能请得起的酒,“朋友请的。”
“既然你已当我是朋友,为什么不肯放了我,难道你还要眼睁睁看着那个女人用各种古怪的法子折磨我?”
“我很想放了你,可我却不能。因为我知道,她一定是想从你这里知道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才会这样做。我劝你不妨还是告诉了她,这样对谁都好。”
“为了这样的理由,她做什么都可以?”
“她有她的理由,而我选择无条件相信。”
刀奴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那道疤,他知道她想知道的究竟是什么,可他确定胡阎一定什么都不知道,“你真的以为,自己很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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