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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得见,她有喜欢的东西,有讨厌的东西,会欢笑,也会痛苦,可以忍得下所有的苦难,还是能无比的热爱生活,这样的人,总比无悲无喜的人更像个人。
“你知不知道,昨天,她在说谎。”
“她经常说谎。”胡阎回答得很淡然,也毫不在意,好像她说谎本就应该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
“你知不知道,雷泽是怎么断的?”
胡阎点了点头,“那块铸料,的确可以算作我见过的天下之最。”
“不!她根本就没用那个东西!”刀奴的眼睛突然爬满了血丝,好像要从脸上眦裂开一样,“她就是用手,生生把雷泽给掰碎了。雷泽如我的命一般,它是怎么死的,我比谁都清楚。她能做得到,却不肯承认,这难道不算是对你们藏私么?”
胡阎听了这话,也的确是惊住了半晌。
原来她真的可以做到,却还要瞒着他们,找了一个看似合情合理的借口解释过去,好让他们不必太过担心。
他奇怪的是,掌柜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贴心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不是人”么?
刀已磨好,正好有个人可以试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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