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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情绪里，他清楚的看到池思瑶的眼底划过害怕与难过。

        他不知道池思瑶为何会有这样的情绪，他也曾调查过池思瑶的过去，或许叶夫人的死对池思瑶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但叶夫人死的时候池思瑶还小，从之后几年池思瑶的行事作风来看，她也并未完全被叶夫人的死所影响。

        曾经的池思瑶性格嚣张跋扈、骄纵自私，而如今的池思瑶却谨小慎微，唯恐行差踏错一步，就算在他面前，她也只是偶尔才会娇憨的嗔怪一两句。

        他总感觉池思瑶历经过什么非常令人绝望痛苦的事情，可他并没有查到池思瑶有这样的过往。

        他常常在想，池思瑶到底经历过什么？

        为什么她却从不愿对他敞开心扉？

        恍惚间，他猛然间想起很久之前池思瑶曾对他说过的一些话。

        那还是他们第一次掉入叶夫人床下暗道时候，那天夜里，池思瑶喝醉了，说了很多很多奇奇怪怪的话。

        她说，她曾经做过一个梦...

        梦里，她失去了一切，还有他...

        穆云启心口一痛，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快到仿佛像是错觉，他什么也都没有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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