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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庭远微微一笑,“五柳先生曾有诗云:晨兴理荒秽,带月荷锄归;又有诗云: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太傅以为如何?”
田太傅一怔,随即哈哈大笑道,“世子爷说的是。”
冷墨安静地坐在田太傅身旁,手拿着茶盏慢悠悠地喝着,听得方才司庭远那话,眉梢微微一动,拿眼去瞧司庭远,透过那氤氲的烟雾,瞧得司庭远眉目疏朗,心下沉了沉。
尽管早就从偶然与自家外祖父相逢的何御医的嘴里知晓,自家外祖父时常念叨的那镇北王世子爷便是朱珠的夫婿,可到底是没有亲眼所见,他心里不以为意,想着有朝一日要好生地与他比上一比。
可今儿个瞧来,单单就只那份历尽变故,居于这乡下地方还能够安然度日的心态,就非是自个儿能够比得上的。
再瞧那气度……
想到这,冷墨的心越发沉了下去。
“这么说,世子妃还昏睡着?这事何御医却未曾与老夫提及过。”冷墨正沉浸在自个儿思绪中的时候,突地听到田太傅的话,那还未在桌上放稳的茶杯因他的手突然颤抖而发出“哐当”一声。
这一声响引起了司庭远和田太傅的注意,他们不约而同地朝冷墨瞧过来。
“怎么了?”田太傅问。
冷墨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无事,没放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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