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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冷墨推开屋门。
葛琼正身着凤冠霞帔,头盖着红盖头,规规矩矩地端坐在床上。床边则站了葛琼的丫鬟,手里头正托着放了喜秤的托盘。
见冷墨进来,那丫鬟托着托盘上前,屈膝行了一礼,笑道,“公子来了。请您用喜秤挑起喜帕,从此您和夫人便能称心如意!”
冷墨冷着一张脸,道,“今儿个已不是新婚夜,做这些事儿做什么?!”
那丫鬟一噎,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这会儿,只听得盖头下的葛琼冷呵一声,道,“相公还知这些事儿是新婚夜做的?可昨儿个相公是如何待我的?!”
冷墨一滞,“你一定要如此?”
葛琼点头,“非如此不可!”
冷墨从葛琼的话里听出了坚决和威胁,所以压了怒气,拿了喜秤,毫不怜香惜玉地挑了红盖头。
“恭喜公子、恭喜夫人。”丫鬟屈身贺喜。
冷墨充耳不闻,拂袖坐到一旁靠窗的软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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