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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不满于冷墨的态度,田太傅拧眉,呵道。
“外祖父,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就只问您一句,为何要下毒谋害司夫人?”冷墨瞧着田太傅,脸上的神情复杂难辨,似是疑惑,似是痛苦,又似是愤恨。
田太傅闻言,伸手将矮凳上的冰碗掷到地上,呵斥出声,“混账东西,你在胡言乱语攀扯些什么?!”
冷墨苦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况且您的小厮已经招认,是您吩咐他去给司夫人下毒。”
原来如此!
方才自个儿的小厮被冷墨招去,原来是去被审问的!
可就算自个儿的小厮招认了,田太傅也不会认,只梗着脖子道,“荒谬!一个奴才之言如何可信?!”
冷墨又道,“外祖父可莫要再否认了,就算没有您小厮的招认,您也洗脱不了嫌疑。毕竟司夫人所中之毒来自西域,咱们这儿偏偏只有您去过西域!”
“毒来自西域?!”田太傅诧异,情不自禁地反问了一句。
冷墨点头,“外祖父是否有疑惑?为何您让小厮下的毒竟然变成了来自西域的毒?”
田太傅紧抿双唇不发一言。
冷墨自顾自地将小厮说的徐徐与田太傅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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