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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盛琛的眉头微皱,凝着温裳,“她说了不喜欢么?”
经济学是文倾的个人选择,盛琛从来不会干涉。
因为缺乏交流,他一直以为经济学是她的心之所向。
“不是你强迫她学的?”温裳上下打量着盛琛,意味深长地说,“我以为这种这么霸道的条款,就只有冷酷无情的盛总才能做得出来呀。”
“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么专制,嗯?”盛琛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温裳小巧的下巴,“是不是?”
温裳正儿八经地点头,故意使坏地说,“没错,就是这样的。”
“我没有强迫她,志愿是她自己填的,选的经济学,还主动辅修了法律。”盛琛一脸严肃地说,“她将来是要继承家族的集团,这样的选择,确实最合适的。”
“只是,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你,她的选择不是她喜欢的。”温裳长卷的睫毛往下垂,眼底凝着一抹落寞之色。
她忽而明白了,或许在文倾的眼里,盛琛身上的担子,迟早会转移到她的身上,哪怕是千万个不愿意,她还是选择了自己不喜欢的,那是她的责任。
“我和她的交流不算多,很多时候,她都是自己拿主意的,只要她不犯错,我会选择放养。”盛琛有点无力地揉了揉发涨的眉心,“这一点,我确实是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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