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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
她不过是一个外表相似而已,他给她所有的善意,无非就是这一张极度相似的脸。
“没关系,我习惯了。”夜淮笑中带着苦,“我比较享受喝醉了,脑袋一片空白的感觉。”
只有这样,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温裳没有再说话,看着落寞的夜淮,安慰的话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是一个有伤痕的人,她不愿意做那个揭开伤疤的人,只能随他而去。
她对夜淮始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排斥他的靠近,感受不到他的恶意,他更像是一个遗世独立的独行者,不掺和红尘的琐事,可又屡屡向她靠近。
温裳有点困惑,但终究没有问原因。
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以后不会再有交集,过多的了解,只会徒增麻烦。
杀青宴吃得很热闹,辛苦了三个月的工作人员高喝着要喝到不醉不归,剧组还贴心地发了杀青红包。
温裳提前离开了,喝了两杯,说有点头晕,先行回了剧组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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