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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直直地插入林娇娇的心窝子里，一阵心绞痛，差点让她站不住脚跟。

        林娇娇的脸色变得煞白难看，眼眸是难以置信的眼神，深深地凝着温裳，难过地说，“裳裳，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林小姐，你是真的无知呢，还是假的无知？”温裳有点同情地看着林娇娇，开口就是讽刺的话，“人总是会变的，挨过毒打，总不能一直做龟孙子吧，我以前是真的傻子，所以才会什么都不计较，我现在不一样了。”

        盯着林娇娇的眼神骤然变冷下来，温裳的红唇微动，语气带着几分森然，“现在的我，别人犯我一分，我要还她十分，以牙还牙，才是这世界存活的规则。”

        见林娇娇似乎要装晕了，温裳的语气放柔和了一些，“林小姐，你活在温室里，不懂社会的残酷，我能理解的。”

        “不，我不相信。”林娇娇做戏做全套，固执地不愿意放弃，“我不相信你变了，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那样的天真善良的。”

        温裳听得特别刺耳，斜眼看着死心不息的林娇娇，面不改色地说，“好人没好报，坏人活得久，这就是道理。”

        上一世，她确实是温柔善良的小娇花，可是最后的结局呢，不过就是惨死在手术台上，无论她这么嘶声力竭地求救，都没有用。

        林娇娇彻底呆住了，千言万语哽在喉咙中，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好奇着温裳的变化，可是又看不出任何端倪，她又迷茫了，实在是不知道哪一步棋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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