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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裳坐到了文倾的身侧,听着她吐苦水,忍不住微微皱眉,“不至于吧,我觉得……他挺好的呀。”
她一开口就是维护。
“哦。”文倾翻了一个白眼,无力吐槽,“那是因为你是他媳妇儿,你要是做他的侄女,我保证你哭的比我惨。”
温裳低头,悄悄地偷笑了。
“一开始,我真的是吓得要死,基本不敢和他出现在同一个空间里,啧,小舅舅总是杀气腾腾的,怪不得我。”文倾将头靠在温裳的肩膀上,忽而变得温柔,“不过吧,我后来不怕他了。”
“为什么呢?”温裳一本正经地拆穿,“你看起来就挺怂的。”
文倾有点羞愧地捂脸,然后冷静地说,“因为无论他怎么凶怎么冷,他都是一个讲道理的人,有时候罚得重,但不会罚错。”
“小舅舅他虽然跟冰山一样冷嗖嗖的,可是他至少是表里如一的,不会像某一些笑面虎一样,嘴上说着对你好,背地里捅你一刀。”
文倾的小嘴像是上了发条,一旦打开了开关就开始喋喋不休说个不停,“不过吧,小舅舅他确实是狠了一些,你不知道他有多过分,有一次罚我跪三天祠堂,还要手抄佛经,那佛经我抄了一个月,跟字典一样厚!”
温裳抬手拍了拍文倾的脑袋,以表示安慰,继而好奇地问,“你小丫头都做了什么?”
“呃……”文倾将脸埋在温裳的肩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其实吧,我告诉你,真的不是我的错,一切都是对方太嚣张。”
温裳的眉头微动,生出了一种不详的预感,轻轻地哼了一声,“嗯?你说来听听,我评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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