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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一个血口喷人！”韩小小叉着腰，板着脸，眼睛危险地眯起，“你先说，要是搜不到，你是不是得给我斟茶递水道歉？”

        “放心，要不是你，别说斟茶递水道歉，我跪下来给你擦鞋子都行！”助理没有丝毫怯意，特别刚地怼回来，“我看你这贼眉鼠眼的模样，十有八九就是你！”

        “我去……”韩小小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老血，“你给我好好说话，贼眉鼠眼，我分分钟告你人身攻击，是不是姑奶奶我平时太善良了，你们就觉得我好欺负……”

        她一边说着，一边拎起衣袖，装出一副要打人的模样。

        “小小。”温裳从后面，拉住了韩小小的衣领，将她往后扯，“动手打人要扣工资的。”

        韩小小气得直跺脚，“扣就扣，我先撕烂这玩意儿的嘴！”

        温裳眉头一皱，露出了不悦的神色，“韩小小。”

        她连名带姓地叫。

        韩小小蔫了，“……”

        最后，她还是退了一步，站到了温裳的身后，不再吭声。

        助理看着服服帖帖的韩小小，更得意，像只占了便宜的得志小人，笑得丑陋，“动不动就动手，没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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