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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没有开灯,黑乎乎的,卧室少量的灯光从门缝处落入浴室里,带来了昏暗的光线。
温裳第一次见盛琛这般狼狈的模样,头发被冷水打湿,乱糟糟的,白色的衬衫被鲜血染了一片红,热血顺着指尖一滴一滴滑落,滴在冷白的地板砖上,形成一滩血迹。
盛琛的眉眼里凝着一股暗色,面色如灰,透着冷静肃杀的防备与警惕,那一双幽深的黑眸变得深邃,如一口古井,深不可测。
他定定地看着温裳,低声地唤着她的名字。
手心处传来的剧痛,才能让他保持片刻清醒。
刚在宴会,温裳的晚礼服被文倾那小丫头弄脏了,两人去换衣服时,盛燃忽而出现了。
盛燃给他递酒,他对自家爷爷没有过多的防备,便喝了那一杯酒。
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载倒在爷爷的手上。
中了药的前二十分钟,他感到浑身无力,等他稍稍恢复神智时,他已经被安排和安琪一个房间了。
盛琛推开了主动扑上来的安琪,在千钧一发的时刻,砸碎了花瓶,用碎片划破自己的手,狼狈地逃到了浴室,泡了半个多小时的冷水。
十一月的夜晚寒凉,冷水刺骨,才将体内源源不断的燥热稍稍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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