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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话当真是句句不中听,生怕别人不误会她与宋疏瑾之间的关系似的。
“事关侧妃娘娘才特意来请顾夫人。”素织万分焦急,却又不能在众人面前提及所谓要事。
云浅凉带厉色的眉眼皱了起来,“那你该去请我父亲。”
“侧妃娘娘身边的奴婢已经去请了。”素织如实回答。
“我已是出嫁女,不便过多插手娘家事务,更遑论是擦手已出嫁的妹妹的家中事。”云浅凉依旧坚持不肯动身。
素织听着心里有无数只蚂蚁在乱窜般,心急如焚,最后只好俯身在云浅凉耳畔低语一阵,把真实情况告知。
谁知云浅凉听完后,烦躁地皱起眉头,极其不雅地“啧”了一声,一副不耐烦地吐出四字,“他们有病。”
大婚当日新房争执不说,争执到兴头上要杀人,关键是把她牵扯到其中,最最让她厌烦。
同桌的都是熟人,见云浅凉脸色不好,说说笑笑地声音逐渐小了下来,好奇地打量着云浅凉和瑾王府的奴婢。
接收到旁人的视线,不想闹大的素织苦恼不已,言辞真诚地恳求道:“顾夫人,求您跟奴婢走一趟吧。”
“不去。”云浅凉眼中冷芒乍现,果断拒绝,“侧妃娘娘虽是我的庶妹,但她已经嫁进瑾王府,在瑾王府里一律是家务事,既是家务事,旁人有千般理由都不该随意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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