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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浅凉略显歉意地垂眸躬身,像是一副悉听尊便的纯善无害,平静得就像尼姑庵里的师太,任世间百般苦难荣辱,均只是过眼云烟,生与死在佛祖面前渺小得不经看,而看破红的信男善女们,是不会为此而动摇的,因为他们身后有大慈大悲的佛。
万事皆空,大抵便是她洗尽铅华的样子。
年幼的陆骁听得云里雾里,只隐约知道是在谈和天上有关的事,脑袋里心心念念地记着开在天上的花,见上面的可怕的人生气,他一个瑟缩躲进习箐怀里,肉嘟嘟的手抓着习箐衣袖,小声说道:“娘,姐姐说今晚天上会开花。”
殿内寂静,陆骁自认小声的话在殿内还是听得很清楚。
习箐一惊,赶紧拉着陆骁跪下,心里措了半天的词没能开口,只是跪着。
云浅凉弯唇一笑,出声解围,“我夫君在战场上冲锋陷阵,我自然是不愿看到万宋战败,天象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天象,天不现吉兆只能靠人为,别人总说花在在地,那我便让天上开花,也算完成不可能之事,给新年迎个开门红。”
底下官员不相信天上能开花,无土可种,花怎么可能开在天上呢?
大家猜测了不少办法,但都觉得不可能,是云浅凉信口开河了。
“你既有办法让天上开花,怎会解不了万宋之局?”宋玉凛嗤之以鼻,当做是云浅凉不将帝王之事放在心上,故意不顾江山存亡。
而他身为皇子,江山日后极有可能由他继承,他自然是同仇敌忾,对云浅凉做法诸多不满。
“三皇子这话着实奇怪,我若主宰得了帝星与江山,只有一种可能,试问那时我成什么?”云浅凉对人露出个浅笑,但总让人觉得她笑容里有看轻的意思。“不过,既然皇上有此诉求,我去看看也无妨。”说着,云浅凉福身告退,转身离开之际,迎着灯火而熠熠生辉的眼眸往宋疏瑾那处看了一眼,在门前接过奴婢递过来的披风,翩然离去。
云浅凉一走,翡翠宫里的气氛都轻松了不少,大家的心逐渐归位,不用担心有人触怒帝王了。
天徽帝扫了眼底下众多官员,最后落到习箐母子身上,说道:“陆夫人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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