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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疏瑾仅是换了个身份,对容貌不加遮掩,明目张胆的进覃越城,很容易就暴露了身份。
“人不是他伤的。”云浅凉在众目睽睽之下重复一遍。
今日她没戴面纱,露出如夏花般容颜,让人见之难忘。
“姑娘你不能见他长得好就乱说话啊。”躺倒在地的男子龇牙咧嘴做出痛苦之色,胡乱说话,把人说成是那种不知检点的姑娘。
“我坐在那边的面摊吃面,看得很清楚。”云浅凉指了指街边的那家面摊,正好对着这处地点,只要有动静她在那个方向视野很好。
“你吃着面,怎么可能看得清楚?”人群中有人起哄,大声嚷嚷。
云浅凉听那人喊话气息稍微有些不同,沉稳且有穿透力,她眼神往那位喊话的小哥看去,眉目清冷,勾了勾唇角,道“小哥是个会武之人,不妨来看看这位兄台的伤是如何造成的。”
“你瞎说,我就是个普通做工的。”那小哥摸摸鼻子反驳。
“你声音洪亮气足,传得很远,只有习武之人气起于丹田声音才会如此。”云浅凉道明缘由,而后走近那位躺倒在地的男子,他下意识的想要避开,但思及伤口为真,又收回了避开的势头,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躺在地上。
宋疏瑾黑着脸站在那里,眼光锋利地注视着蹲下身子检查对方伤口的云浅凉,她眉宇间藏着聪慧机敏,双眸沉静如海,似是化不开的浓墨,里头藏着万千乾坤。
陆折碰了碰主子,试图劝说对方趁机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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