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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小心。”顾亦丞捏了捏她软嫩的手,松开手指,让她离开。
云浅凉由奴婢扶着登上马车,侍卫们随后骑上马,浩浩荡荡的护着马车离去。
直到马车消失在拐角,顾亦丞才收回眼神,往府内走去。
回到青松院,顾亦丞眼底的柔情彻底消失不见,肃然吩咐,“让重台等人跟上。”
“相爷真担心覃越城的官员会做出那等大不敬之事?”顾三惊骇。
这些年来,京城太平,官员间明争暗斗,派系斗争愈演愈烈,却鲜少有能让顾家军出动的事发生,所以多年来残留的顾家军一直隐匿在暗处,锐其锋芒,只待出鞘之日,未曾想会因此次行动而派出顾家军。
“覃越离京城最近,抓的就是灯下黑,可见其大胆程度。”顾亦丞在院内岔道是顿了顿,最后还是走回了清泓阁,“当惯了霸王,怎会甘愿被逼退到山林当泼猴?”
“可瑾王到底是皇亲国戚,瑾王若命丧覃越城,覃越城官员同样脱不了干系。”顾三委实难以想象区区地方官会有那个胆量。
顾亦丞眸中冷冽如踏碎的寒冰,“这就是天徽帝的好计划,让瑾王与覃越城的人相斗,无论哪方输他都是赢家。”
在朝为官者,手段有拙劣,但论心狠,总有青出于蓝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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