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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且说说看。”顾亦丞与她并排而站,望向回廊外的湖水,凉风吹皱湖面,荡起一层层涟漪,拂动栽种在湖里的荷花,根茎摇晃不已。
“小翠在府内时与膳房的水芹是老乡,两人情同姐妹,相爷能否将水芹给温梦,温梦愿意为她赎身,好好善待她。”温梦情真意切的恳求,怀揣着紧张的心情,微仰脑袋望着身边如神袛般让人高不可攀的男子,眼中不自觉的流露出痴情。
“赶巧了,昨日浅浅跟我讨了这奴婢到青松院负责膳食。”顾亦丞收回眼神,没有直言拒绝,反而拉云浅凉出来当挡箭牌。
礼品装好后,还不见顾亦丞来,云浅凉站得有些累了。
“春花,去催催相爷。”云浅凉说完喉间痒痒的,她难受的咳嗽一声。
“外面风大,您到马车上等,奴婢去去就来。”春花小跑着离开。
温梦心绪乱得很,听爱慕之人对云浅凉称呼那般亲昵,心里神伤,微仰的脑袋垂了下来,喉间尽是苦涩,好似在吃了一嘴黄连,苦不堪言。
“相爷待夫人真好。”温梦咽下喉间的苦涩,再笑不出来。
“她是本相的妻,当得起这份好。”顾亦丞随口而答,那般的天经地义。
温梦身体一晃,险些栽倒。
春花脚步顿住,望着九曲回廊里纠缠的男女,交叠在腹前的手捏紧了衣裙,连日来的忧思越发深了。
而春花不由得庆幸,目睹此情此景的人,不是自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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