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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起南盯着她皱起的眉头,以及眼里的不安,没有立即回答,揣测着她与顾亦丞间相互知晓的程度,胆敢让刘管家带那番撇清关系的话,她已然有把握在顾相府占据一席之地,而今却声称不明其目的,这番话可信度很小。
“浅浅,你该不会……”云起南面目阴森起来,“是在试探为父吧?”
云浅凉无惧地迎向那双寒眸,半晌未作声。
两人盘算着打心理战,看看谁先退缩。
然而云起南流露出的情绪越多,越发显得云浅凉沉稳,她只是端端正正的坐着,安静的直视对面的人,没有心虚地闪躲,亦无惧怕地逃避,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优势越发明显。
云浅凉的稳,是常年累积而来,面对生死亦是要镇定自若,那是刻在骨子的不惊。
“今夜闹出这些事,我以为父亲该想明白了。”
良久,云浅凉无奈开腔,在稳操胜券时退让了。
云起南保持着高深莫测,等待她的后话。
云浅凉眼神望向摆放着珍品物件的架子上,目光准确的落在贴着东西的那一层隔板,“父亲先前将话说得那般好听,声称不让嫁给瑾王是为我好,我体谅了父亲的难处嫁给了顾相,那父亲能否体谅女儿在顾相府的难处,将秘密给我做嫁妆呢?”
“云相府哪里有什么秘密。”云起南顺着视线望去,呼吸一滞,眼神转瞬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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