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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家及笄后总是要嫁人的。”云浅凉淡淡回道。
“是啊,女大不中留。”云起南哀叹一声,像个慈父,“白日里你嫡母看着,许多话我不便问起,趁着今夜为父便与你说说。”
云浅凉点头,认真聆听。
“浅浅,你可曾怪过为父?你与瑾王早有婚约在身,为父却纵容青烟与瑾王往来甚密,以至于你后来闹到自尽,险些丧命的地步。”云起南注意着面前人儿的神色,生怕错过一点异样的端倪。
云浅凉愣了愣,眼底有一闪而过的落寞,嘴角却是上扬,笑道:“有句话说得好:得知我幸,失之我命。往日执念我已不再执着强求,父亲不必为此愧疚。”
“你当真对瑾王无意了?”云起南执着追问。
云浅凉点头,“当真。”
她这人越是重情越是绝情,当决定丢弃一样东西时,哪怕对方万般恳求示好,都会无动于衷,甚至吝啬于施舍一眼。
云家是她要丢弃之物,宋疏瑾亦是她要丢弃之人。
两者没任何利用价值时,在她眼里还不如垃圾!
“你能放弃是件好事,你母族犯事发配苦寒之地,当年我狠心将你娘降为姨娘,方得保全你母女性命,但那时你已对瑾王情根深种,可以你的身份嫁给瑾王只会受苦,沦为皇族一桩过不去的笑谈。”云起南自顾自的解释让反对她嫁瑾王之因,情真意切,但在云浅凉眼里他此时的行径,更像是笑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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