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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浅凉盯着他,良久撑起身子,穿鞋下床。
“你急着要那样东西的话,可以告诉我。”云浅凉声音还带着病弱的沙哑与柔弱,但从她嘴里说出来是满满的清冷与漠然,像是冬月里结冰的湖面,冷得听不出丝缕情感。
她既然答应了要去做,生病无法成为她暂缓任务的理由。
云浅凉眼神望向抱着装有夜行衣包袱的顾三,视线落在渗出血的衣衫上,左臂上有一条血痕,在深色衣物下不明显,但瞒不过有心调查的人。
云浅凉走到梳妆镜前,打开右边的柜子,从里面拿出黑色的针线,顺手拿了盒胭脂。
“包袱给我。”云浅凉话音不容置疑。
顾三望向站在床边的主子,见对方点头,方才将包袱递上。
云浅凉将包袱打开,将胭脂倒在染血的夜行衣上,用胭脂粉将血吸掉,并用香味掩盖血腥味,而后她将包袱铺开,将夜行衣铺在里面缝两针固定在包袱角,并在包袱布的四角留下针。
“把针打上去。”云浅凉指着床榻后比较暗的房顶。
顾亦丞主仆二人见云浅凉交代过后,径直走向屏风去拿挂在上面的披风,完全不给他们拒绝的机会,两人认命的每人负责两角,将四根针同时打上房顶,那黑色的布包盯在木板上,加之在床榻后,仔细看都觉得没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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