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宋疏瑾厉声警告。
闻言,云浅凉浑身一松,忍俊不禁。
“姑且不算云青烟那档子事,单就瑾王而言,你今日不是已然将把柄送到我手里了吗?”云浅凉含笑提醒。
那封宋疏瑾亲笔所写的邀约信,他虽在信中命令她看过后把信烧掉,但她还不至于笨到听从他的命令,将有利的证据烧毁,再来这种地方与他单独见面。
宋疏瑾啊宋疏瑾,这世上最不易变的是人心,最容易变的依旧是人心,那个把真心捧出来让你伤害,对你唯命是从的傻瓜,已然不在人世,你以为还能拿捏得了如今的云浅凉吗?
“你未将信烧毁?”宋疏瑾冷漠的眉眼有一瞬皱起,几不可见。
宋疏瑾敢写那封信,有八成把握会让云浅凉这个绣花枕头按照他所说来做,毕竟留着那封信被有心人瞧见,在顾相府后院亦会引起风波来。
“这是瑾王第一次给我写的信,对我而言,可是如珍宝般的物件。”云浅凉手指轻轻擦拭着留在杯沿的红色口脂,人笑得蔫坏蔫坏的,深情而腹黑,“不仅没烧毁,还顺便叮嘱奴婢,若我有个三长两短,将信交给顾相,用那封信给我当陪葬。”
宋疏瑾眉宇间的冷冽多了丝探究,盯着对面的云浅凉良久未曾出声。
云浅凉维持着优雅的坐姿,闲适地自娱自乐,任由宋疏瑾打量。
“云浅凉。”宋疏瑾带着试探的口气喊出那三字。
“瑾王有何指教?”云浅凉反应直接的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