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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浅凉眼角抽抽,面上气急,心里暗自发笑。
清廉?
您万宋一大奸臣居然自称清廉,对自我的认知还真不客气。
云浅凉长叹一声,眉眼间的聪颖瞬间散尽,端着一张无辜的笑脸,将从安国侯府带出的东西拿到自己身边。
“既然相爷清廉,这些东西妾身便一人独享了,以免妾身有个三长两短时,这些贵重之物压弯了相爷清廉的腰。”云浅凉将首饰的盒子打开,将里面的首饰戴在身上,戴不下了就将东西收到怀间。见那盒子没什么价值,她抬眸冲对面清廉的人灿然一笑,大方道:“毕竟是相爷您的外公,这个盒子就留给您做纪念了。”
处理完首饰,云浅凉将装着药材的盒子整理好,将双手放在盒子上压住,一副怕被人抢的护宝姿势。
顾亦丞这过堂夫靠不住,她要多敛些财,过些时日她就收拾细软,卷走钱财,带着两个奴婢远走高飞,去过逍遥日子。
死棋,谁爱做谁做。
让她乖乖坐着等死,想得美!
两人回府后,互不干涉,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
云浅凉以防分账,抱着东西回了云水阁后,将屋门一关,隔绝了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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