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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大了瞎折腾个什么劲,吃力不讨好的事留给那些觊觎皇位者做吧。”顾亦丞一脸无所谓,俊逸不凡的脸上就差写着事不关己四个大字。
安国侯的悲春伤秋须臾消失,望了眼屋内挂着的牡丹图,特别得瑟的跟外孙炫耀,“那是浅浅特意给我画的,羡慕吧?”
“臭显摆,人都是我的,想要不是有没有,而是有几幅。”顾亦丞幼稚的反驳,面上无所谓,心里却不是滋味,看眼前老头有点不顺眼了。
给别人送画作,而他连字都没得……
字倒还真得到过,一封休书,满满当当的字!
气死了。
青濯拿着那张药方走进来,给两人见礼后,把东西交给顾亦丞。
顾亦丞单手接过查看,目光逐渐冷凝,捏着茶杯的手一紧,茶杯碎成好几块,温热的茶水从指缝间滴落,打湿了衣袍。
顾亦丞不在意地用锦帕擦拭,眉目冷色逐渐侵染眼底深处,寒光如星,“不知好歹,万宋地界,何时轮到祁国人在此嚣张!”
“祁国又生事了?”安国侯见他面容与眼神里藏不住的怒意,浑身寒气飙得猛,心思一转,“祁国想动云丫头?”
“如今浅浅不在京城,想玩我陪他们玩到底!”顾亦丞眼底狠辣迸出,连翘起的眼尾都显出锋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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