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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宴会,数十条规矩吃喝不尽兴,等于今夜哪怕当块背景板,也得当块中规中矩的背景板,裱框架里的那种。
“这规矩束缚我们,他国来使不知,在席间做出冒犯之举我们只能忍?”云浅凉比较关心这个问题,放不开手脚来活动的话,她可能今夜会吃大亏。
“临邑台的规矩就是能忍则忍,不过要是谁欺负你,不必客气,当场还回去,我兜得住。”顾亦丞想揉揉她的脑袋,碍于今夜精心打扮,他无从下手,只会破坏了美感。顾亦丞悻悻收回手,哀叹一声,“唉,”
“你这刻意了啊。”云浅凉提醒道。
谁叹息时嘴角勾起,专门吸引人注意他似的。
“无妨,理解就好。”顾亦丞不在乎在自己人面前的颜面问题,幽怨道:“一想到宴会上有人打你主意,我恨不得把你藏家里,日后都不带出来。”
云浅凉对这霸道的想法无言以对,脑补了一下金屋藏娇的画面,半晌后惊觉自己情绪还挺愉悦,不由道:“你造座金屋,我大概真的愿意在里面醉生梦死。”
挺逍遥自在的,日日与钱过日子,是她的愿望呢。
“说好了,待我辞官后找出好地方给你造一个。”顾亦丞越发觉得可行,心里美着。
顾三跟在后头,听着两人旁若无人的说些秀恩爱的话,心里那叫个憋屈,随后看向今日装作奴婢陪云浅凉来的苏清,她一脸冷冷清清,波澜不惊,跟没听懂那些话似的,眼角抽抽,摆正态度。
苏清果然是看破红尘的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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