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顾相到访,下官有失远迎,恕罪恕罪。”秦剑话里话外都透着生意场上的那种精明与市侩,带着些讨好。
“秦家的远迎本相担当不起。”顾亦丞折扇打在手掌心,把折扇合上,转身与马车里的人说话,“浅浅,我们可以进去了。”
两者之间说话的语气,全然不同。
云浅凉放下那一方小帘子,起身钻出马车。
云浅凉站在马车上,看着面前这座比记忆里更加精致大气的宅邸,抿了抿嘴角。
她年幼时曾随秦氏来过秦府几次,但每次来秦府心情都糟糕透了,秦家对待她这个名义上的外甥女,只有恨没有爱,可偏生要伪装出一视同仁的态度,而又做不到,那些微的差别反而更加显得讽刺,又或者秦家人就是故意如此来激怒她。
秦家很成功的让她恶女形象传到外面,所以每次从秦府回去后,她少不来会被云老头教训一番,理由是她不敬嫡母,不懂礼数,给云家丢脸了。
到死那一刻,云浅凉才终于明白为何父亲总是偏心庶妹,嫌弃她。
在云起南心里,不需要一个身体里留着叛国贼血液的女儿,她的存在是他人生的污点,前程路上的绊脚石。
陆家被污蔑成通敌叛国,除出嫁的陆瑶外,无一人幸免。
陆瑶虽然避过一劫,却未能撑过去,而陆瑶死后,云浅凉的存在深深的证明着,云家与陆家曾经的关系,她存在于世上一日,将永远是云起南心里的一根拔不掉的刺,所以他的计划里,她永远只有死路一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