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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闱时,他说过想逃离,会困住她,然而她仅仅是找了个人教她习武,只因对方是男子,他就把她困在青松院不让出去。
他的占有欲何止疯狂,简直到了变态的地步。
云浅凉回房休息,让春花去帮她把书案上的图纸收拾好,拿到书房按序号放好。
春花顺从的去把窗边收拾东西,见顾亦丞还在窗前,她默默地把书案收拾干净,把图纸卷好。
春花心里挣扎许久,最终还是纠结着开了口。
她心底是对顾相府有成见的,从大婚那日开始,她的成见就埋下了,而后经历得越多,成见越发深,至今她依旧觉得这里不适合她家小姐。
可情这一字,自身都无法掌控,她又如何能左右?
“外界众口相传的尽是些不好的言论,但奴婢伺候夫人多年,深知夫人性子重情重义,相爷为夫人所做的事,夫人嘴上不说但都记在心里,否则当初相爷有难便不会冒险进宫换人。”春花温声道出心里的话,随后施礼退下。
顾亦丞长叹,他介意的是他想要的,她暂时给不了,所以费尽心思的杜绝一切会被捷足先登的可能。
云浅凉这个人太不受控了,人在眼前,却不知心思在何处,像一阵风般,担心会从他手里逃掉,于是努力想要把她困住。
顾亦丞拿起剑,又在院子里练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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