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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顾亦丞的是非观不同,她从未想过要把自己的观念强加给别人,让人因此改变。
这段婚姻本就是天徽帝乱点鸳鸯谱,与其一个在这段婚姻里委曲求全,忍气吞声,一个徒增了诸多不必要的麻烦,劳心伤神,不如结束,放各自自由。
“你生外人的气,迁怒到我身上,让我受罪算怎么回事?”顾亦丞眼里的厉色未退,反而更浓了些许,无法忍受这段婚姻对而言是可随意丢弃的东西。
“不是迁怒。”云浅凉平静如水,“程子骥话不中听,却没说错,我……”
顾亦丞低头,用唇封住那张说出令他烦躁话语的嘴,惩罚般的轻轻啃咬着她柔软的唇,宣泄着他心里的怒气与情感,吻得霸道又凶狠。
云浅凉如具尸体般,一动不动,只是眸色逐渐凉薄。
发泄够了,顾亦丞才放过那被他啃得嫣红的唇。
“我要是不同意,你连这个帐篷都出不去。”指腹轻柔擦过唇角水光,细腻柔嫩的触感撩拨心扉,他情不自禁的又印上可口的唇,温柔的摩擦着,“浅浅,不要妄想逃离我身边,否则我真的会把你关起来。”
柔声细语,声色动人,出口的话却很是残忍。
他这个人,和在朝堂上一样,是得罪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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