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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掌柜的是顾相府的令牌,见令牌如见左相,官府定会派官兵解救她。
至于为何是报官,而不通知正安当铺,一来她不晓得荆山城有正安当铺,二来密文令重要不可轻易交托外人,三来顾相府的人定不会对他们手下留情,寂栖迟帮过她,她没打算要他们死,报官是最妥当的办法。
只要在城内引起骚动,让官府知晓她来过荆山城,消息自然会传到顾家人那里,她还没蠢到指望官兵把她救下的地步。
“但你未必有挟持我的胜算。”话落,寂栖迟抬脚把桌子往后踢开,内力用劲巧妙,桌子在空中炸开,碎块四射。
在云浅凉偏开脸避开时,寂栖迟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扭,匕首从她手里脱落,他反身而起,把人反扣住。
一瞬间局势改变,匕首落到了寂栖迟手里,架在了云浅凉的脖子上。
云浅凉的手被扭在身后,有些不舒服,她只是皱皱鼻子,无声妥协。
“让他们住手。”寂栖迟以云浅凉为遮挡。
“你自己来啊。”云浅凉不服道。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就是你敢我才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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