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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良辉安排人把尸体身上的焦肉清理掉,那场面饶是男子见了都恶心不已,在场的女子再忍不住,跑到远处呕吐,索性天色还早,来前还无人用过早膳,只能胃里痉挛的干呕。
云浅凉视线越过众人,落在外围的向思虞身上,几不可见的勾勾唇角。
“父亲,在发现尸体的地方找到一支金簪。”赵元其带着人从发现尸体处回来,手里捧着一支金簪递给赵广咸。
听闻金簪二字,云浅凉与顾亦丞同时转头看向赵元其,目光落在金簪上。
画桑探出头来看看,惊呼出声,“这不是顾夫人的金簪吗?”
在场众人视线齐齐落到云浅凉身上,她依旧面含清浅笑意。
赵元其拿着金簪走近,让云浅凉确认。
“确实是我的。”云浅凉打量金簪片刻,微笑承认,“昨日赛马前不甚弄丢,当时以为掉在看台处了,吩咐奴婢去寻过,当时在看台处的人,应当记得我的奴婢回去寻过东西,但当时突生变故未能寻到,后来相爷也曾派侍卫找寻,依旧没找到。”
“这只是顾夫人的片面之词,也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你找到了金簪,并重新戴上,却在行凶时掉在现场。”画桑温柔地站在拿出,面纱遮住了她容貌,眼睛依旧灵动无暇,话语出奇的刺人。
“姑娘跟在我云相府姨娘身边,却对我知之甚少啊。”云浅凉掩唇轻笑,心里清如明镜,“秦姨娘应当早些提醒这位姑娘,我自幼被娇惯着长大,掉落在外的簪子无论多好我都不会再往脑袋上放。我与此人非亲非故,无冤无仇,又何理由杀他?”
有钱,就是这么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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