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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寂未料到有此办法,停下手里的动作歇息,倒是不急着为天徽帝解毒。
“你如何知晓我与栖迟的关系?”清寂好奇。
这段时日他一直在京城,天徽帝中毒之事他亦是到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顾亦丞派人去寻他可以不露面,是想等另一个人出面。
“你过于了解我身边的情况了,单单是我便罢了,但顾亦丞与安国侯府的关系很是隐蔽,你一个神医居然知晓得那么清楚,而且你给我送药方那日,我去医馆时分明蒙着面,你未见过我容貌,却能在客栈一眼认定站在窗户边的人是那日看病的女子,可见你早知我身份与样貌。”云浅凉把他的破绽一一道出,她当时一心只想着算计宋疏瑾,未曾细想这些事,直到昨日。
顾十三说那个神医不见了,打听不到去处。
她猛然发觉,在她算计宋疏瑾时,入了别人的套。
在宋疏瑾被天徽帝派去调查私税一事后,神医便出现了,刚巧给了她去覃越城最好的理由,这些巧合全是有人在背后算计,是为了让清寂见到她。
真正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在覃越城时,我听到过寂栖迟的脚步声,当时我和宋疏瑾被覃越城的人追杀,藏在一处巷子里,他的脚步声力道均匀,控制得极好,我一下便听出了那是他,他当时没有救我们,显然他不是跟宋疏瑾一起来的。而告诉你情报的人,清楚宋疏瑾的行程,对顾亦丞的情况很熟悉,还见过我,这么一想最有可能的只有寂栖迟。”
清寂听着,眼神越发温柔起来,里面藏着浓浓的情绪。
“你听力比当初说的要好。”清寂只觉喉间涌现出各种情绪,让声音变得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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