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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却颇有深意地一闪。
她想起尚在病中时,与玉嬷嬷的那番对话。
她吃了药,总算觉得头脑清醒了一些,往日的屈辱和仇恨便齐齐地涌了上来。
玉嬷嬷站在她身边,十分恭敬地模样:“娘娘当早些好起来,好生给那些贱婢们一些颜色瞧瞧才是。”
她便苦笑:“哪里来的颜色?如今我缠绵病榻,大权旁落,能不被旁人奚落都算得上命好了。”
玉嬷嬷便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娘娘,您是国公府嫡女,自幼便活得恣意洒脱,怎的如今落在这王府里头,便将前尘都忘了?”
前尘?
她自是不会忘的。
她尚在家中时,便备受宠爱,活得恣意又张扬,从来不惧天地,如今入主永安王府二十余载,反而变成如今这般畏畏缩缩的模样。
实在不该。
她想起自己张扬了大半生,在长安城里从来都是有头有脸的——的确很是不该委委屈屈地在这院子里了却残生。
但如今,她也是在是没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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