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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空大师便叹了一口气。
有些事,不是他想忘了,便真能忘记,责任在身,他推不掉,也躲不得。
但,好在,山中岁月且无忧,能叫他快活一日便算一日吧。
季笙回了禅房。
刚一入了院子,阮娘便跟着她前后脚地入了房间。
盥洗台上,摆着一盆散着淡淡药香的水,正热气腾腾地向上冒着白气。
二婢一向伺候周到,季笙也不意外,率先过去净手。
阮娘便在一旁服侍她。
与她递帕子,小心擦拭水迹,目光却始终落在季笙纤纤十指的最顶端:“姑娘,你这双手,究竟是如何染成这般模样的?为什么泡了这么久的药,上头颜色并未减退半分?”
甚至,还隐约有了更深的模样。
季笙心虚,扫也不肯扫自己的手,只含糊道:“不过是玩了一回泥巴,许是泥上被浇了染料,这才洗不掉。不过,也无妨,多过些日子,总是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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