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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下棋,二人俱都不在乎输赢,自然,棋也跟着下得乱七八糟。
明空大师也不在意季笙的毫无章法,慢腾腾地将手搁在一旁,并不落子,反而与季笙闲谈起来:
“小友此番入我山门,是为拜祭生母,还是为嫡母而来?”
“或者,”明空大师抬起头来,目光落在季笙明显有些苍白的脸上,“或者,小友是为自己而来?”
季笙沉默了。
或是因水流声急,又或者,她一看到明空大师,便觉得这个目光慈祥的老者十分值得信任。
于流水声中,她听见自己有些缓慢的声音,毫无隐瞒地:“若我说兼而有之,大师可信?若我说为大师而来,大师又是否相信?”
实则,她不说,明空大师也猜到几分。
但如今季笙坦白,他倒觉得这姑娘果真率直,便略点了点头:“信与不信,俱随小友所思。”
季笙偷偷松了一口气,这才接着道:“人活一世,不只为自己,更不只为旁人,唯独两者兼并,方得自在。”
“贫僧不知,小友竟这般通透?”明空大师赞了一声,白子另起了一头,于空旷处再落一子,方再问道:“既是如此,小友今日前来,便只管畅所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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