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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出家人,自不在意这些凡尘俗事。
当下不过一笑,低念了一句佛号,这才同季笙说话:“阿弥陀佛,施主怎知小僧是多此一举呢?”
他微微一笑,小大人竟突地生出某种难得的通透来:“山门既在此,香客或有或无,小僧都会在此。”
季笙觉得有些没趣,这小人,还不足她的下巴高,说的话却十分晦涩难懂,叫她一时不知如何接话,想了想,又同他闲扯:“你生得如此可爱,每日都是吃的什么?”
记忆中,这似乎是第一次有人夸他可爱。
小沙弥浑然不觉自己被调戏,耳朵尖却悄悄地红了,前头的稳重被这温软的声音打碎,他呐呐的,“施主是饿了么?若是饿了,小僧去让师兄们与施主送饭菜来。”
顾左右而言他。
季笙将他的紧张看在眼里,更觉开怀,不由弯了腰,少女的脸凑近了小沙弥的脸,二人瞳孔一样深邃,眼睫也一般地长且翘,唯一不同的,或许是一个充满慧黠,另一个的冷静却被打碎,顿时慌乱地退后一步,声音也不复之前的稳重清明:
“施主怎地离小僧这般近?”他紧张的后退一步,“施主莫要戏弄小僧,施主!”
一张小脸上却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
但他生得可爱,又小小一团,纵然愤怒,看在难得快活的季笙眼里,反而更加高兴了:“你还知道戏弄呢?我当你只会念经书,小书呆!”
她伸手,圆滚滚的指头轻轻戳到他光秃秃的脑门上,有不可思议的滑嫩和柔软——比之她这因常年病弱而十分粗糙的肌肤不知胜过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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