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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晨出门时我忘了带伞,恰好遇到一位好心的……”她别开眼,“我便向她借了衣裳。”
又摸着自己饥肠辘辘的肚皮:“我今日都没吃东西,可有什么吃的吗?”
香茗心思单纯,见季笙果真饿了,顿时将心头的异样抛之脑后,忙不迭地拉着她入了内室。
倒只留阮娘一人阴沉着一张脸留在外头,就着半明灭的灯火,却平添几分清冷。
佛门是清净地,粥饭自然与在王府中大相径庭——至少荤腥是见不着的。
但即便这样,季笙昨日来时用过一次,觉得比王府的厨娘烧的好吃多了,是以一看到桌上摆放着的饭菜眼睛登时就亮了。
两个婢女一向忠心,又是被一块扔到这清净地来的,更比平日在王府中多了几分相依为命的亲近,于照顾季笙一事上,不由更加尽心。
衣裳早就用熏香烘过,带着淡淡的芬芳,又不至刺鼻,唯独穿在身上方知熨帖。
就像香茗和阮娘,她缺一不可……
腹中有了食物,季笙方才觉得那种隐约的心慌散去了一些,一敞开心扉,吃的不自觉多了些许,待得消食茶上来时,她却只能摸着滚圆的肚皮连连摆手。
这样一来,睡觉自然也睡不着了。
二婢生怕白日的事情再发生,见季笙一用完饭,彼此对视一眼,一个低头收拾残局,另一个便笑眯眯地开口:“姑娘若是觉得腹中不适,不若婢陪姑娘一道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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