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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笙心中有事,十分不安,但见他单只是一只手便成为某种风景,却仍忍不住在心中暗赞一声。
这陈云樵,真可称得上这世上难得的美男子——若非她实在身无长物,也想要学着南地女儿那般,朝他丢一个果子去才好。
但很快,她收回目光,自嘲一笑:“你既知晓,便不好将这东西送与我。”
能得到这样的宝物,实则她十分开怀,但她到底是有自知之明的人,又怎么敢将这样的东西留在手里呢?
气氛有片刻凝重。
良久,陈云樵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却仍不肯将东西收回来,又立在玉荷边想了许久,才终于松了口:“你既喜欢莲蓬,我便将这支莲蓬送你。”
他伸手,便将腰间悬挂着的小小莲蓬坠拽了下来,几乎是十分强硬地塞到她手中,声音也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你若收不好,当心你的小命。”
声音带着狠绝,季笙不由一愣,抬起头来,正望进那双星光熠熠的眼中。
陈云樵容貌俊美之外,带着几分北地男儿所没有的风流姿意,寻常她只觉得轻浮,但唯独今夜,当她望进那双眼时,却忽地觉得呼吸一窒。
甚至连心头也忍不住狂跳起来,仿佛有无数人在她耳边小小的唱着歌,含糊不清的,嗡嗡的,她听不清,却觉得每一道声音中都充满了欢愉。
面上不知何时已悄悄地飞起两团红晕来,季笙觉得双颊发烫,忙急急地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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