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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点了灯,烛光下,荷上似有露珠,晶莹剔透地歇在荷叶上,叫人一望,便忍不住生出些心旷神怡的向往来。
季笙一见到这支荷,心头便是一跳,忙三步并两步地奔了过去,嘴角却已不受控制地悄悄勾了起来。
且不说这时节早已没了荷花,纵然是有,阮娘与香茗二人也一直跟在她身边,又哪里来的机会去摘荷?
她忍不住伸手,将那支荷揽在手中,刚一落入她手,季笙便是一愣。
荷叶脉络凹凸,极为逼真,但入手却沁凉,不似真荷,仿佛某种新奇的玉质一般。
季笙低头轻嗅,荷无香,露珠也未滚动,仍静静地歇在那处,她不由拿了灯去照,这才发现竟是一支晶莹剔透的玉荷,比寻常荷花略小了些,可玉质上佳,每一处脉络和露珠都栩栩如生,分明是一支价值连城的玉荷。
几乎只是一瞬,季笙便猜到了究竟是何人所赠。
似乎,能有这般大手笔的人,纵然满天下地去找,也寻不到第二人。
是他,一定是他来过,留了这支玉荷又走了。
一时,季笙心中思绪万千。
这样价值连城的宝物,莫说她这小小云舒院承载不住,便是放到永安王手中,也是十分有分量的。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季笙自然懂得,手中的玉荷不似玉荷,反成了烫手山芋般的存在,季笙放也不是,拿也不是,只好憨憨地捧在手里,嘴里却忍不住喃喃道:“陈云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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